酒墨_备考不干事

啥都想写,啥都不会写|中也我的宝,世界他最好|杂杂杂杂食【扶额

【太中】致爱人(现代诗)


我爱你
我矜着步子朝你走
但我心已然狂热的奔向你
可恨这做作的笼锢住我
让我不得傍近你,拥住你
放肆地亲吻你

我爱你
你得信
如其神碰巧看着了我
他必能在我一人渺渺的眼里
看到你卷软的橘发
微澹的胭脂口
和钻蓝的眸光

我爱你
但我绝不要向世人赞你或诋你
爱人,我爱之人
你怎不把你的好与劣敛一敛
都敛到我心这一处
只消我一人知晓,一人痴狂

我爱你
如着魔般恨不得要缚住你
可我怎么敢?
你连我爱你这都不信
只想做你最自在的长空鸟
我哪有资格圈禁你

我爱你
今夜我心竟是叫你给魇住了
在月光下面,在几杯寡味酒里
颤巍叫嚣着
疯了般非要扑向你
把它里面的情感一股脑倒给你

我爱你
爱人,我爱之人
可我怯懦,我故作矜持
我的心要胀开了
而我竟迈不开一步向你
说不出一字与你

但我的爱人
你得信
信我爱你

——————————————
大概是用力过度的自不量力
我怎么会写诗???
总之感谢阅读💗

【双黑】猎豹 02

*中也兽化,现代paro

*此章巨短巨巨短,还OOC,主要为了过过幼中的瘾 

*逻辑死,都是我在瞎扯淡


 

02

 

四年前。

“哥哥……我、我变不回去了……”

中原中也坐在沙发上,举着自己两只豹爪,泪汪汪的和太宰治说。

那时中原中也还没有抽条似的长大,他还像个五、六岁的团团,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每天只知道缀在太宰治屁股后面,哥哥来哥哥去的叫。

太宰治蹲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看他惶惶乱举着爪子,说:“我们中也真是个笨蛋。”

然后中原中也就憋不住“哇”的哭了出来。

太宰治每天以逗中原中也为乐,并且还非常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中原中也对他傻乎乎的依赖。他看中原中也搭配上豹子的“元件”分外可爱,所以总会引导中原中也,今日圆耳朵明日长尾巴。中原中也年纪小,远不能自由控制,所以格外容易被影响。他今天不过心血来潮,没想到中原中也今日格外不禁逗,说哭就哭不禁刺激。

做人总有玩脱的时候。太宰治叹气。

他赶忙把中原中也软乎乎的小身子揽到怀里,抓着两只爪子慢慢揉捏,低声哄着他。

中原中也捧着两只恢复正常的手,窝在太宰治怀里还一抽一抽的,童音抱怨:“哥哥、嗝、哥哥是笨蛋……”

据说动物幼崽普遍长得非常没有攻击性,以此来避免被敌人攻击。

中原中也一张脸没有太宰治一个巴掌大,两只眼睛格外大,刚被眼泪洗过的两只蓝眼珠透亮,卷卷的橘发乱糟糟的支棱着。

太宰治怎么看怎么喜欢,就像抱着个精致的洋娃娃,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中原中也带着婴儿肥的、软软的脸颊,他甚至觉得闻到了甜甜的奶香。

太宰治难得收起了自己恶劣的逗弄,搂着怀里的小孩子,他竟硬是嗅到了世态安稳的味道。

中原中也被太宰治亲了一下,有些懵。

太宰治感觉到有根什么东西在轻轻抽打他腰,他低头,看到了带着黑色环纹的尾巴尖。

中原中也瘪瘪嘴,又要哭了。

我是不是真的是个笨蛋啊。中原中也十分委屈。

 

 

TBC

下次更新就遥遥无期了科科

【苍明】所念(上)

◈短小,不精悍,糖
◈感谢阅读

陆深蹲在小院里,手指间捏着几尾小鱼干,正在喂着猫。

那几只猫是以前他同门从明教抱来中原的。那人在他这小院逗留了几日,整天抱着几只猫儿爱不释手的模样,结果说走就走,几只还软乎乎的奶猫就这么扔在了陆深这儿。

燕承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见陆深背对着他发呆。他故意踩断了地上的一截枯枝,发出声音来提醒院里的人。

“来了?”陆深一只膝盖撑在地上,回过头来看了眼燕承。他表情有些僵硬,嘴角眼梢要弯不弯的僵着,一句本来是疑问句的话,竟也给硬捋成了陈述语气。

燕承看陆深把小鱼干放在一边的白瓷盘里,接着站起身往屋里走。他也跟在陆深后面,边慢悠悠踱着步,边摘着冰凉凉的玄铁手甲。

“怎么,又扎针了?”燕承嘴里叼着一只手甲,含含混混的问。

陆深前脚刚坐在桌前,燕承后脚也跟着进了屋,陆深抬手撩起散在身后的头发,示意燕承,说:“恩,樊先生说了,每隔两日下一次针,我谨遵医嘱。”

燕承错他一步站着,冲他笑了笑,痞里痞气的:“不错。”说着抬起手来。

他本来想揉揉那人后颈算是夸赞,却又突然想起那里还扎着针,不得不方向一转,落到了陆深那头棕色的头发上。

陆深任燕承在他头上顺了顺,就站起来示意他坐下,自己去取了茶叶来给燕承泡上。

陆深不是中原人,他的家乡在遥遥西北滚滚大漠上,他出身西域明教,却在刚能记事的年纪就被父母带到了中原,渐渐,官话成了他最顺的语言,中原礼仪他也烂熟于心了。

后来辗转间他成了孑然一人,也不是不曾回过大漠,但兜兜转转了许久,他还是待在了中原。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这诗被燕承镌在一块木板上,让鹰捎了给他。他踌躇许久,裹着一身风沙去了中原。

两个月前陆深接了个悬赏,本来是万无一失的,结果他一时大意,着了对方的道,那人头是到手了,却受了一针毒,亏得那时燕承刚巧找上门来。

那夜燕承刚靠近小院就看见陆深歪倒在门边,嘴唇发紫面色青白,他心里当即突了一下,急忙把人抱进屋里放榻上,又去找了樊沁鸢来,来回忙活了大半夜,才好不容易把陆深从鬼门拉回来。

樊沁鸢医术颇精,却也没能彻底解了陆深的毒,反复叮嘱他勿忘按时下针,一个女子硬是对着两个大男人念叨了一炷香的功夫。

针是在按时扎着,但副作用也是怪。针要扎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竟能将陆深的感情封住大半,表情僵硬不说,连说话都无甚波动。燕承巡防回来碰到过几次,开始还以为这明教闹什么别扭呢。

一个时辰说话间就过了,燕承起身给陆深取了针。陆深立时蹦了起来,捂着脸活动肌肉,转身就抱住了燕承,恨不得整个人挂上去:“阿承!阿承阿承!阿承你有没有带好吃的!”陆深嗜甜,整日吵着让燕承给他带糕点,掰着指头和他数多少多少天没吃东街那老太家的桂花糕。

燕承抱住陆深,拍了拍他背,哄着说:“今日太忙,没空去。明日,明日定给你买来,如何?”他每几天就要这样哄着陆深,第二日也断不会给他买,怕他吃甜食多了坏牙。所幸陆深也不在意,肯定会抽空跑去东街,仗着长得俊,半蹲着和老太撒娇,买了糕来又去酒楼舀壶梅子酒,自个儿在家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陆深手指尖勾到了燕承戴着的白绒,忍不住大把抓来揉玩,嘴上嘀嘀咕咕:“阿承呀阿承,这真的不能摘来给我吗?不行你们营里肯定有多余的吧?那几只猫喜欢得紧呀。”语气软软糯糯的。

“你一日能问我讨上三遍了,还猫喜欢,你可臊不臊。”燕承抱着陆深,两人步步蹒跚的挪到床榻边,燕承坐到榻上,陆深脸还埋在他颈窝里把玩着白绒,顺着燕承动作坐到了他腿上。听燕承嘲他,他也真的不害臊,低吟思索了一下,凑到燕承耳边,学着猫“喵”一声,接着枕在燕承肩上睨看他脸色,眯着一双琥珀招子笑。

燕承眉毛一挑,俊脸上表情几遍,最后要笑不笑的掐着陆深的腰把人扶起来,手指在陆深脸上蹭了蹭,抬眼看他:“你可还真不臊得慌。”说着咬上了陆深的喉结,一只手还在他腰上揉捏。

 

TBC
下开车,嘻嘻。【得了吧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开出来

【双黑】猎豹 01

*中也兽化,现代paro

*逻辑死,都是我在瞎扯淡

  

01

“太宰,”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说,“你那个豹子,不要留着了吧?”

太宰治坐在吧台前,摩挲着手里的酒杯,低着头没搭话。

这酒吧在一条短巷尽头,吧台位置挺寸,坐在那实木吧椅上回头一眼就能穿过大门看尽巷子,巷外车水马龙,行人却寥寥。

织田作之助说的豹子是太宰治几年前从外面捡回家的一个猎豹型兽人。

世界上有人类和兽形人类,也就是兽人。顾名思义,兽人可以在兽形与人形之间转换。这世界上兽人不算多,也无法繁殖,按理说物以稀为贵,但实际上兽人在社会中的地位实在不可说高,甚至与普通人类的地位都难以平等。藏好了能做普通人,藏不好就只能遭人冷眼。有人奴役他们也有人把玩他们,他们的父母对他们也不见得能有多疼爱。

太宰治是在回家路上捡到的那个小豹子,一个纸箱子里缩着个五、六岁样子的小男孩,小孩儿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身上放着一顶黑色礼帽,再有一张纸条,上面斜风乱草的写着“中原中也”。

太宰治看着随着小孩儿呼吸一颤一颤的豹子耳朵和微微摆动的尾巴,确定这是一个豹型兽人,而且看尾巴梢儿上几圈黑色的环纹,这还是只猎豹。

“中原中也……”太宰治看着纸条上的名字,稍微思考了一下就连人带纸箱一并抱回了家,凭着好奇心想养着试试。

这一养就是四年。

现在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并肩坐在吧台前,不知道喝着酒怎么就扯到了家里的小豹子身上。太宰治瘪着嘴说:“啊不要,这好几年了我们感情很深的!”

织田作之助看太宰治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又道:“你要知道养虎为患。”

“我们家的是豹子,猎豹。可不是老虎。”太宰治笑眯眯,“放心吧,我有分寸。”他抬手看了看表,咋咋呼呼喊着我家中也吃饭时间到,起身走出酒吧。

织田作之助回过身来,看着太宰治花枝招展的穿过巷子,拐弯融入稀疏路人中,叹气道:“你有分寸……吃饭都靠豹子给你做你还有个屁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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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一路拈花惹草的回了家,一开家门看见中原中也窝在沙发上睡的正香。

这也是兽人和普通人的区别,他们幼年期短成年期长。四年前中原中也还是个小孩模样,踮着脚都到不了太宰治腰,兽形时捋直了尾巴也就能比太宰治胳膊长出个尾巴尖儿,结果四年之后就长成了青年模样,虽然身高只到太宰治下巴,兽形时扑起来脑门只能撞到太宰治胸口稍靠下,可以说整个兽人都比别人小一圈。

太宰治对现在的景象十分珍惜,因为当他在家时,中原中也从来不肯在他那个笼子外面睡觉。

那笼子是太宰治刚开始养小豹子时买回来的,买了半个月他就想把笼子扔掉了,他那时候简直把中原中也当儿子养,谁会让儿子住在铁笼里?

但是中原中也不肯。这么久了,中原中也在家里无论是摔杯子砸碗还是打主人,再怎么无法无天,他也一定不会在笼子外面睡觉。

那笼子实际上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太宰治可以随意把它的门打开,中原中也也知道这点,但是他就只能靠那一点微弱的安全感入睡。太宰治知道中原中也一直提防他,这应该是动物的本能,他并不介意。

太宰治踮着脚往沙发走,刚蹲下一半,中原中也就睁开了眼。

一般豹子都是黄色虹膜,偏中原中也不一样,一双宝石样的蓝色眸子直要把人吸进去。

他右手化成豹爪,用毛茸茸的手背重重打在太宰治的帅脸上。

太宰治夸张的惨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瞎叫唤什么,我都没用正面打,怕你破相呢。”中原中也打着哈欠含含糊糊的说。

“哇!中也知道心疼我了!”太宰治星星眼。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然而刚打完哈欠,他眼里全是泪,一个眼刀到了太宰治那里被他自行翻译成了秋波。

中原中也说:“你浑身上下就剩这皮囊还算得上过眼了,弄坏了你万一受打击自杀我不给你收尸的。”

所以养儿子养成这样太宰治也是怪厉害的。

TBC
更新不定•ᴗ•

猎豹,体型纤细,腿长,头小,脊椎骨十分柔软。
有点色情不是吗【wink

【双黑】薄冰殉情 05(终)

◇双黑/太中   没有殉情,是HE
◇中也女装有
◇架空,私设有,OOC可能有
◇感谢阅读❤


05 (终)

 

天泛起鱼肚白时,太宰治听见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稍微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中原中也正背对着他,换上那身他习以为常的黑色西装。他没有在意,又睡了过去。

中原中也穿好衣服之后回头看了太宰治一眼,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九点多,太宰治终于睡醒,不大的房间里已经没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太宰治烦躁的揉了揉一头睡乱了的头发,糟心的叹了口气。

他换好衣服,仔细的打理好自己之后,又重重的坐回了床上,然后他注意到床头的花瓶里插着一张纸条。

他拿出来一看,上面是一个公寓地址。

太宰治点起一根迟到的事后烟,垂着眼任由尼古丁冲进身体,自言自语道:“啊……连电话号都不给啊……”

三年后的重逢是他蓄谋已久,他联系了尾崎红叶,摸清了中原中也这一次任务时间地点,算计好所有像一只狡诈的狐狸。然而现如今,他捏着一张如他苍白的纸条,茫茫然抽着烟,想着他们再回不到从前。

他们二人三年前从那池子中跳出,湿淋淋一身狼狈,骂咧咧的朝着不同方向走去。过了三年,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围着爱池或远或近的蹒跚。

太宰治将烟碾进烟灰缸,呈大字倒在床上。

太宰治能看出来,中原中也眼神间有对过去的怀念,有一晃而过的爱意,但不可忽视,中原中也对过去也仍旧心怀芥蒂。

太宰治把纸条上的地址记在心里,他想,他和中原中也或许能像以前一样住在一个屋檐下,交错着作息一起生活,但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收到一句我爱你了。

他起身随意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把那张纸条冲进了马桶,然后出了门。

他和中原中也久别重逢,但他只能握着愧疚的真心自食其果如履薄冰。

 

END

 

 

第一次写连载就这么写完啦!

终章都不到作文字数真是不好意思【土下座

emmmmm之前说会是HE来着,这个结局我不知道能不能算是HE啊

不过我觉得挺好的【嗯?

其实想过把太宰之前干嘛了写出来比如肉体出轨之类的blabla,但想了想算了我觉得不太可能

一开始想写一个不说爱的故事但是我不会写_(:зゝ∠)_所以只好拐到了八点档科科

下一个想写中也兽化囚咳禁,还想写文艺双龙组【我不会写文艺】,甚至想写流氓赤安【我也不会写流氓】。

我真是个啰嗦的变态啊。

【双黑】薄冰殉情 04(车)

◇双黑/太中   没有殉情,是HE

◇中也女装有

◇架空,私设有,OOC可能有

◇名字与文章好像没有什么联系,只是我是听着这歌写的_(:зゝ∠)_

◇感谢阅读❤

 

 

薄冰殉情 04

车车小车车!

【双黑】薄冰殉情 03

◇双黑/太中   没有殉情,是HE

◇中也女装有

◇架空,私设有,OOC可能有

◇名字与文章好像没有什么联系,只是我是听着这歌写的_(:зゝ∠)_

◇感谢阅读❤

 

薄冰殉情

03

 

房间1506。

锋锐的匕首精确地划开野村的动脉,他身后的娇小“女人”灵巧的避开了溅出的鲜血。

中原中也用手帕拭净匕首上的污血,他踩着8厘米的高跟鞋,跨过地上的尸体,缓缓走向门口。

反正善后不归他管,他乐得闲,准备去另一个房间换下这身碍事的长裙好好睡一觉。

他打开房门,却看见一个高挑男人正倚在门框边。

中原中也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走廊另一端的自己的房间,任由太宰治跟在后面。

于是太宰治跟着挤进了房门。

“干什么?”中原中也摘掉面具,撩起眼皮看他。

他并不很白,但房间的白炽灯光映在他皮肤上,显得他极其白皙。殷红的嘴唇像一片海棠花瓣,轮廓姣好,引人遐思。

太宰治一手插兜,一手抬起,拿下中原中也的礼帽:“美丽的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您把酒夜话?”

中原中也嗤笑一声,嘲道:“想做就直说,磨磨唧唧。”

太宰治也不气,“诶,”他叫住正要脱鞋的中原中也,说:“穿着吧,很好看。”

“哈?!”中原中也挑眉看他,“恶趣味啊你。”

不过只要不过分,在这方面中原中也总是会顺着太宰治的意,他并不抵触这些床上的情趣。

中原中也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细跟在地上敲打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敲进太宰治的耳朵。

太宰治倚在墙上,眼带笑意看着中原中也走过来拥抱自己。

那鞋弥补了一些两人的身高差距,太宰治低头,中原中也仰头,刚好是一个极适合接吻的暧昧距离。中原中也吻在太宰治的唇角,留下一个鲜红唇印。

太宰治捧起中原中也的脸,用拇指摩擦在他的唇上,又把那点颜色抹在中原中也的眼角。

就像是在那微微上挑的眼角飞上一片花瓣。

他们嘴唇相抵,严丝合缝,仿佛从不曾分开过,他们还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热度上升,情欲喷薄而出。他们撕咬着,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

太宰治的手在中原中也的背上逡巡,一字肩的设计只能露出小部分的淡蜜色肌肤,他只是浅尝止渴。他一只手揽着中原中也的腰,在那里来回寻找着。

啊,找到了。太宰治在接吻的空隙中一笑,然后他解开了那个扣子,中原中也裙上繁繁复复的纱随之掉落,在地上铺成一个圆形的夜空。

“!!!”

中原中也根本不知道,这裙子的内衬是这么用的。

他面色潮红喘息不止,穿着一条深蓝的短裙不知所措。

红叶姐给他准备的裙子,所以他没做他想,他也根本不懂,只当女孩子的裙子都这样。

不过看来被骗了。

中原中也胳膊还挂在太宰治的脖子上,他死死盯着太宰治:“你是不是和红叶姐串通好了?”

“哈对啊!美景啊美景。”太宰治笑得狡黠,把手伸进中原中也胸前,把两个垫子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

中原中也舒出一口气,他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卖的事实。

中原中也腿生的极好看,又长又细,又有着男人独有的线条感。

太宰治又低下头同他接吻,唇舌间极尽挑逗,他一手拦着中原中也的腰,一手掀起中原中也的裙子,顺着大腿摸了进去,把内裤扯了下来,又在他屁股上揉捏。

“嗯……”中原中也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呻吟。

 

TBC

卡车了_(´□`」 ∠)_

这文怎么就越写越尬呢。